如诸位同僚的这般激烈动作莫说还没有证据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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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他森然的目光从太子脸上滑过,旋即又慢慢地转向文武百官,声音冷淡:不知道列位臣工,还有谁也觉得朕儿戏? 皇帝陛下此时此刻的怒火直欲喷薄而出,倾巢挥洒。 而这份压抑感,

他森然的目光从太子脸上滑过,旋即又慢慢地转向文武百官,声音冷淡:“不知道列位臣工,还有谁也觉得朕儿戏?”
 
    皇帝陛下此时此刻的怒火直欲喷薄而出,倾巢挥洒。
 
    而这份压抑感,亦让满朝文武大臣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当前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位!
 
    意义又岂止重大,简直重大到了极点!
 
    当前之事悠关立场,那些与太子走得近的官员,哪怕明知道此刻出言劝谏便等于是触怒天威,却仍是不能不开口不得不开口。
 
    毕竟此事一旦尘埃落定,太子便会就此失势,不但他们之前的投效、投资尽付流水,后续也好受不了。
 
    “太子殿下所言有理,还请陛下慎重,皇室血脉不容轻忽啊!”
 
    合共二三十位官员同时出班跪下,一位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官员颤巍巍的站出来,一开口就是声泪俱下:“陛下请暂息雷霆,事情不说不明,道理不讲不通,当前之事正如太子所言,轻忽不得,皇家血脉之真伪更牵扯到大宝之位归属……这孩子……咳,臣下等之前委实是从未听说,大皇子殿下曾经留下血脉,如今……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孩子……老臣认为……陛下的做法还是应该更谨慎些为好。”
 
    话音未落,那老臣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悠关玉唐国祚,不得不慎啊陛下……”
 
    随着那老臣子的跪倒尘埃,又有不下四五十位官员陆续站了出来,齐齐跪倒在地:“陛下,此事事关江山社稷,国祚承继,还请三思啊!”
 
    皇帝陛下的眼神一时间锐利得如同鹰隼一般,看着出班跪下的大臣们,眸子中尽是深深的寒冷,道:“出班的各位臣工,是全都觉得朕这样做……大大的不妥?”
 
    出班众人也尽都是饱历朝堂之辈,如何听不出来皇帝陛下声音中的寒冷与威胁之意,每个人的心下都不禁有些发抖,所有人都知道一旦给予肯定的回答,那就等于是彻底的得罪了皇帝陛下。
 
    但是,此际已是势成骑虎,再难脱离。
 
    再有一则,所谓法不责众,当前两波加起来足有七八十位大臣同时出班劝谏,就算皇帝陛下也要有所忌惮,总不能把这么一大票的臣子集体贬斥吧,尤其是当前局势才刚刚稳定下来的时刻!
 
    “还请陛下三思!”众人众口一词齐声说道,声势沛然。
 
    “好,好,好!”皇帝陛下连叫三声好,一声比一声沉重,森然道:“都是朕的好臣子!朕的……好太子!果然是一心为国,毫无他念!赤胆忠心,直言劝谏,当真是好!”
 
    有不少大臣闻言之下,脸上尽都忍不住红了一下。
 
    “你们呢?你们又是如何想的?”皇帝陛下看着另外没有说话的朝臣们,淡淡的说道:“你们怎地都不说话啊?是否也认为朕之所为有所不妥?”
 
    当下有刑部尚书吴烈昂然出列,道:“臣对于陛下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陛下所言,固然是皇家之事,然而于陛下而言亦是家事,不过就是祖孙团聚,共聚天伦光是此点,臣便自认已经没有置喙的余地。再者,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认下这个孙儿,对于臣来言,其实也没啥感觉。反之,陛下不认这个孙子,对于臣来言,仍旧是无所谓的。”
 
    他说到这里,皇帝陛下已经很满意的眯起眼睛。
 
    但这位铁面青天显然还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居然接着又道:“臣,只是个臣子。臣只是做好臣的本分,做好分内工作,对于其他事,何必过分的操心。说到此,臣反倒想要问问这几位大人,对于陛下的家事,缘何如此的感兴趣?动辄江山社稷危矣,随口就是皇家血脉慎重;恕臣愚昧,实在想不明白诸位大人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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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舌战,逼上绝路!
 
    吴烈此言一出,那群出言直谏的臣工,其中至少四五十人齐齐对吴烈怒目而视。
 
    吴烈仍自脸色如铁,沉声道:“又或者说唯有各位大人认可的,才是皇家血脉?各位大人不认可的,就是来历不明?”
 
    这句话,就有些过分。简直是指着鼻子骂心存不轨了。
 
    那白须老者愤怒的大吼一声:“吴烈!你不要混淆视听,你岂不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动辄便是动摇国本,天家何来私事?!还要在此装疯卖傻,谗言惑君!往日都以为你吴烈铁面无私,一身铮铮铁骨,今日才知道你吴烈进献起谗言来,居然是如此的丧心病狂,谄媚小人!”
 
    吴烈昂然抬头,眼神死死地对上白须老者的眼睛,慢慢道:“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岂由强辩!下官由头到尾就只是说了一句公道话,王老大人就这般长篇大论地扣下一顶大帽子?这么大的罪名,下官自问承受不起,更加不愿承受,不该承受。”
 
    “我只问王老大人一句,环顾整个玉唐帝国上下,最最在乎这皇家血脉的,该当是何人?是你我吗?!不是!最重视这份血脉因缘的唯有当今陛下!现在陛下既然当朝承认这个孙儿,自然已经做过了不知道多少验证,岂会有任何马虎纰漏!不知道我这一问,王老大人认同还是不认同?”
 
    王老大人白须颤抖,满脸涨红,却是半晌无言。
 
    认同是不认同?
 
    谁敢不认同?
 
    敢说不认同就是欺君之罪,当场诛杀绝无二话。
 
    而且吴烈所言亦是至理,任何人都可能因为某些这样那样公心私人的理由推出某个对自己有利的继承人,甚至明知道自己推出的继承人身份不实也在所不惜,唯有皇帝陛下一定不会。
 
    他所求之皇室子嗣延续,只会留给自己的嫡系血脉,即便是自己的后续血脉再如何的不堪,总是自己的血脉延续,其他人,哪怕再如何的雄才大略智冠群伦,跟自己有关系吗?
 
    所以说,当真是唯有皇帝陛下是绝无可能将身份有疑的后嗣子孙摆上台面的。
 
    吴烈哼了一声,道:“下官年纪虽然比王老大人小了几岁,却总算有幸在数年前见过大皇子几次,犹记初次得见大皇子殿下的时候,大皇子比面前的孩子也就只大了五六岁而已……王老大人,抛开其他不说,光是这孩子的面目,就与大皇子像足了七八成,几乎可以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王老大人在朝为官时间比下官更久远许多,相信彼时初见大皇子之时该当比下官更稚龄几分,下官再问王老大人一句,下官的判断,与老大人的记忆,是否有出入呢!?”
 
    眼见王老大人哑然的吴烈继续侃侃而言:“老大人可千万别说人有貌似不足为凭云云,话分两头,莫怪一端,我只说这孩子与大皇子相貌相似,却也没就此定论,以为实证,但比较起诸位大人们什么都不论;在任何验证,任何的证据,任何的……都没有,都没看到的情况下,就一口断定这个孩子来历不明,皇家血脉必须慎重的说法,总觉更多两分理据……”
 
    他仰着头,看着各位大臣,沉声道:“下官再问王老大人,以及各位大人一句,你们又是凭什么就在此刻就能断定,这孩子来历不明?这孩子不是皇家血脉?你们又凭什么认定皇帝陛下没有慎重对待此事?!”
 
    “刚才种种,偌多同僚齐齐跪殿劝谏,此等行径,与逼宫何异?!你们这……这动作也太坚决了、太整齐了一些吧!”
 
    吴烈顿了一顿才自淡淡的笑道:“下官窃以为,如诸位同僚的这般激烈动作,莫说还没有证据在手,就算是手中有确凿证据,也需要谨慎才是,王老大人认为呢?”
 
    “一派胡言!国家大事,任何时候都不能马虎!”王老大人终于警醒奋起还击,改变立论方向,将一切都归结于国本之上。
 
    但已经有吴烈起了头,许多对立面官员纷纷跳了出来,指责王老大人等人目无君上有逼宫欺君罔上之嫌;跟着王老大人一般人毫不示弱的引经据典开始反击。
 
    一来二去之下,大殿上的数百人吵成一团,比之菜市场闹市还要热闹多多。
 
    几乎每个人都是吵得面红耳赤肝火上升口沫四溅两眼怒瞪如铃。
 
    皇帝陛下端坐在上面,看着他们吵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暴怒的一拍龙椅扶手:“够了!”
 
    文武百官这才住口,就此打住。
 
    皇帝陛下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负手长身站起:“云逍遥!”
 
    “臣在。”
 
    “朕的皇长孙玉乾坤,就先交给你教导;万万莫要给朕教坏了。”
 
    “臣遵旨。”
 
    “具体册封事宜,日后再议!”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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